“想哭就哭,不必憋着。”包垠努力扯着嘴角,低头解下披风,穿在冬怡颤抖的肩膀上,“这世道本就不公平,不必难过。”
这世间的人情太复杂,同人相处最是困难,稍不留神便是粉身碎骨。要想活得出人头地就得往上爬,绞尽脑汁机关算尽。若想简单地活着,不如平淡过日子。
冬怡回眸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泪水更是止不住,倔强的脸上划过柔情。
“走吧,回家,我们一起回去做些好吃的饭菜,算着时辰元姜该醒了。”包垠搂着无奈悲伤的冬怡,一起回家了。
“醒就睁开眼睛,不必装着。”夜行为吹着茶叶慢慢吃下,觉着烫嘴又放下,“三个月后,你必须离开。”
躺在床上的元姜缓缓睁开眼睛,空洞的眼神望着青色的纱幔,“我不走。”
“不走?你想留这儿过年不成?”夜行为冷哼,“劝你乖乖写下和离书,免得麻烦。”
“霜莹还在此处,我得带着她,一起离开。”元姜脑海中闪过一身红衣的霜莹握着短刀狠狠刺入背脊,“我要带着她,一起离开。”
“还是别想她了,她现在可是陛下的莹美人,莫要同皇争。”夜行为捏着元姜的下巴丢进一粒药丸,“这药是霜财果做的,对你有好处。”
元姜咽下不说话,合上疲惫的眼睛。
“你好好歇着,这些日子就待在屋里养身子,既吃了这药也别想着到处跑了。”夜行为冷笑,“药里带着迷药,若想好好活着,救出你那妻子,还是赶快离开的好。”
“老东西。”元姜用力发现连胳膊都挪不动。
夜行为很是满意现在的模样,“你的功力尽废,还是让下人侍奉你的好。”
“解药。”元姜瞪着眼前一身黑衣的人,“我要带着她。”
“她已经进了皇城,出不来了。”夜行为甩了衣袖,推门离开。
庆御医看到门开了,立马躬着身子目送夜行为离开。
“元姜,院子同你说什么了,快同我说说。”庆御医嘿嘿一笑关紧房门,“快说说。”
庆御医的一腔热情被元姜一脸的冷漠泼了冷水,“算了,就当同木头说了。”
“莹美人。”元姜淡淡吐出三字。
听着这三字,庆御医乖乖合上嘴不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