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祁昭钧微微皱眉,冷冷的开口:“大人,此时不用刑更待何时?”
他已经看的不耐烦了,也不想在听他们说这么的废话,他现在只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。
若是换做他在审理,怕是堂下之人早就皮开肉绽了吧。
“是是是,睿王殿下说的极是,来人啊,用刑。”
“是。”
衙差应声便快速的拉紧了夹棍,顿时痛的妇人大叫。
沐颜汐见状,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前些天她被竹签扎的那种痛还历历在目。
这古人真是好可怕,奈何又没有现代的那种、指纹之类的技术,可以快速的查到结果,最便捷的只能靠用刑与一些肉眼可见的蛛丝马迹,虽然残忍可又无奈。
只是,这中年妇人还真能扛,痛晕了又被泼醒了在晕,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,却依然是咬紧牙关不认罪。
沐颜汐看的有些肉疼,她正想开口说话,便听身旁的祁昭钧抢先开口。
“将那男子泼醒,杖刑。”
祁昭钧口中的男子,当然是那个被他给砍断了手掌的人。
“遵命。”
公堂内的衙差听令,顺手就是一盆水,泼醒了那晕过去的男子,然后就是一通杖刑。
说来也怪,堂下二人好似是说好了一般,任凭衙差如何用刑,就是咬紧牙关,不愿意说出自己是被人指使。
越是这样祁昭钧越是恼火,他缓缓的站起身,经过立在一边的楚枫身旁,顺手抽出了他的佩剑,向着公堂内的二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