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重工庄么?
或者已经回到了西岭?
他也会偶尔的想起自己么?
鹅卵石轻轻地合在她掌心里摩挲着,被捂得暖和起来,她的心却像破了个大洞般空荡荡的
那个人,也许今生今世都见不到了。
鸽子扑扇着翅膀,飞了进来,小秀圆溜溜的双眼紧盯着它,兴奋地上下左右直扑腾,只可惜连一片羽毛都没有碰到。
张本煜喝了几声,小玉都没能喝住,便干脆把它关进了笼子里。
在房梁上盘旋的鸽子,此时方才落下,偏着头朝小秀“咕哝咕哝”叫了几声,像是在说:
哪里来的小畜生,一点规矩都不懂。
张本煜喂了它一把小米,这才解下它脚上的小竹筒。
鸽子踱着小碎步,凑到鸟笼前去,悠然自得地看着小猫在笼内低哮。
这厢,张本煜正在细读唐三的信。
信很长,写得很哕唆,通篇看完,他弄明白了一件事情:
甄玉秀要嫁人,嫁给一个书生。
愣了半晌,他又读了一遍,然后慢慢把信叠起。
相较平日,叠得有些凌乱。
这晚,尽管再没人来敲门,他却整夜都没有睡好。
次日夜里,他仍然没有睡好。
第三日,照例是整宿辗转反侧。
第四晚,他终于睡着了,却梦见了她。